“這下好了,我們變成難兄難弟了,到哪都不受待見。”
自從坐下來後,郝慶的嘴幾乎都沒停下來過。
越說越憤怒。
“小虎,你怎麽一聲不吭,難不成連你也要動搖了吧?”
靈尋宗跟地罰宗一向交好。
郝慶跟周目龍兩人先前就經常來往。
因此郝慶跟周目虎的關係也是不錯。
“你可千萬不能愧對你大哥啊,你大哥死得那麽怨。”
“你是唯一能給他報仇的人。”
郝慶直勾勾地盯著周目虎,苦口婆心說道。
誰曾想,沉默不語的周目虎驀地露出一臉凶相。
麵部猙獰。
“這個仇,不用你說,我自會報。”
其實周目虎和他的兄長並沒有多麽深厚的情感。
仔細論起來,他還要感謝蘇墨除掉周目龍。
因為隻有這樣,他才終於能夠坐上自己心心念念的宗主之位。
但蘇墨終歸是殺害了他兄弟。
不管如何,這個仇是結下來了。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郝慶愣了片刻,鬆了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周目虎隨其他人一樣轉投靈華宗門下。
到了那個時候,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其實周目虎對於郝慶的堅決,倒是有些費解。
相比於周目虎的殺兄之仇。
郝慶同蘇墨之間並沒有過多的深仇大恨。
在如今的狀況下,誰都知道向靈華宗臣服乃是大勢所趨。
但郝慶偏偏是個例外。
如果周目虎充分了解郝慶的話,就不會產生這種疑惑。
郝慶是十分執拗的倔驢。
隻要是他認準的事情,就會堅定不移的貫徹下去。
從最開始,蘇墨第一次來到中地。
拒絕上四宗邀請的一刻起,結局就已經注定。
細算下來,郝慶也正是從那時起,開始對蘇墨抱有成見的。
隨著後續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