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斧子扭頭回到了自己的小草屋,收拾著裝和行李。
大部分的東西都可以放到空間戒指中。
幾分鍾後,他們三人便離開這座深山,朝著靈華宗飛去。
“器斧子前輩,有件事情我很好奇。”
“但說無妨。”
“你如今的境界如何啊?”
“化神境初期。”
器斧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在修真界中,鑄器師的境界都有很大的水分。
因為他們不同於其他修者。
他們要把大量的時間投入到鑄器之中。
修為往往是依靠藥草強行提升的。
這就形成一個弊端。
那就是他們的戰鬥力要遠遠弱於同境界的修士。
若不是鑄器需要靈氣加持,他們或許有很多人都停留在築基境。
“單論擺在明麵上的實力,元嬰境的修士就可以輕鬆將我擊敗。”
器斧子繼續說道。
這也難怪,畢竟人家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升上來的,自然比他們這種水貨強得多。
但鑄器師一般都有些另外的防身手段。
“不過倘若真的放開拳腳,我是不會輸給同境界的修士的。”
隨後,器斧子又信誓旦旦地說道。
“即便前輩沒有自保能力,我也不會讓你遇到危險的。”
蘇墨保證道。
如此頂尖的人才,他怎麽可能會不加以保護呢?
現在的靈華宗絕對是滄瀾洲的老大哥。
沒人敢與他們的人為敵。
蘇墨自信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是現實往往事與願違。
滄瀾洲的某處角落,仍有見不得光的醜事上演著。
“魔修!!!”
“你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對我們下手。”
“難道就不怕事情敗露,被眾多修士大能圍攻嗎?”
一個年近七旬的老頭子,身穿道衣長袍,嘴角流下濃濃的鮮血。
這裏是青山派的所在地,這是一個規模較小的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