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慢慢地推移,但蒼浩南卻始終沒有露麵。
很快就到第七天了。
仍舊是相安無事。
“蒼浩南不會真的不來了吧?”
夜晚,幾人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
“不好說,興許他會遲一些。”
郭鎮海模棱兩可地說道。
他們看向坐在窗邊的蘇墨。
此刻蘇墨眉頭一皺,難道直覺真的出問題了?
又過了兩天,就連雲武宗的人都開始坐不住了。
正午用膳時間,雲庭信步走來。
“蘇宗主,這都這麽多天過去了,魔道的人為什麽還露頭?”
要不是雲庭早早確認了蘇墨幾人的身份,說不定都懷疑他們是來混吃混喝的了。
“雲門主,魔道之人向來不按套路出牌,請你稍安勿躁。”
“那如果魔道一直不出現呢?”
雲庭繼續問道。
對他們雲武宗來說,蘇墨他們的吃穿住行算不上大的開銷。
可誰知道他們是否有別的想法?
萬一蘇墨想要將雲武宗吞並呢?
蘇墨察覺到了雲庭的不信任。
“這樣吧,如果明天傍晚,魔道仍舊沒有動靜,那我們即刻就走。”
“蘇宗主,你誤會我了,我不是要趕你們走啊。”
“我隻是擔心讓你們一直留在這裏,耽誤你們的時間。”
雲庭立刻惺惺作態地說道,內心卻一陣竊喜。
“我明白,就這麽定了。”
回到房間,蘇墨將今天與雲庭的對話說了出來。
“這雲武宗也太不是東西了!”
“我們大老遠跑到這種鬼地方,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免遭魔道之手嗎?”
羅鋒氣鼓鼓道。
“不行,我得去那雲庭那家夥理論理論。”
“羅鋒,別衝動。”
郭鎮海擋在其身前,把他攔住。
“他們的擔憂也在情理之中。”
“我們把自己事情做好就行了,不用搭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