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位朋友,費盡千辛萬苦,從魔道的手中逃了出來。”
“收獲到自由身的同時,他也徹底的失去魔道給他提供的解藥。”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可是我卻……沒能夠把他從死門關救回來。”
王百草非常愧疚的說道。
為了給王百草充足的時間煉藥,那位朋友足足承受了半個月的痛苦。
在這期間的每一天,他都會感到有無數隻蟲子在他的身體之中,放肆的啃食。
最後,那位朋友的心髒都被蟲子給撕咬了。
就算他的意誌再怎麽堅定,心髒沒了,一切都是白搭。
“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講,鑽心丹沒有永久性解藥。”
“真想要徹底的破解,就必須把體內的那顆蟲子給殺掉。”
“但是,沒有藥草可以做到這種事情。”
什麽?
蘇墨頓時心頭一顫,滿臉震驚。
他本來還以為王百草長老有應對的辦法,可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真的就沒有一丁點的辦法嗎?”
蘇墨接受不了這個結果,又問道。
“如果有辦法的話,我的朋友當時也不至於會死。”
與此同時,龍虎山山頂,崇靈道。
寬敞的涼亭下,兩個人坐在這裏。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秦海弱弱的問道。
“還能怎麽辦?隻能乖乖的聽蒼浩南的話了。”
周目虎眉頭緊鎖。
他們的身上被下了鬼臉咒,生殺大權全部握在蒼浩南的手中。
“那我們要做他一輩子的奴隸嗎?”
“與其這樣窩囊的活下去,倒不如直接一死。”
秦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也不要把事情想的這麽的悲觀。”
“興許過段時間就會出現新的轉機。”
周目虎思考了片刻,說道。
“你猜,他會把郝慶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