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蘇墨和白日君兩人在包廂中麵麵相覷。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白日君無奈地問道。
“雖然有些不想承認,但是陶似倩說的都是真的。”
朱席傲如果想要殺掉他們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
境界上的差距是硬傷。
任憑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彌補中間的差距。
“第一次感覺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是多麽的無力。”
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別這麽悲觀啊。”
“起碼你不會繼續被蒙在鼓裏。”
白日君此刻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
赫然免疫了安慰的話語。
“走吧,我們出去轉轉換換心情。”
陶似倩臨走之前已經把賬單結過了。
他們暢通無阻地離開了小酒館。
剛走沒幾步,蘇墨就接到了歐陽長老的電話。
“大事不好了,聖主。”
歐陽長老把遭遇到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什麽?我家被偷了??”
蘇墨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
從蘇墨的表情中,不難看出發生了很重要的大事。
“家被偷了?”
還真就是字麵意思。
蘇墨接到情報,盤踞在滄瀾州境外的聖靈教傾巢出動,往北方前進,速度極快。
“我覺得對方有可能從滄瀾州北邊登陸,所以就派弟子組成偵查隊去那邊待命。”
“不錯,歐陽長老,你的安排很合理。”
“如果……我們真的在北境發現對方的蹤影,該怎麽辦啊?”
歐陽長老焦急地問道。
如今蘇墨身處異鄉,滄瀾州群龍無首,局勢相當被動。
“我……暫時還脫不開身,最早要等到明天下午才能回去。”
蘇墨麵露難色地說道。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事情全部都是紮堆出現的。
“你馬上跟關伯取得聯係,一旦發現敵人到來,想盡辦法將他們阻隔在北境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