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色……”喻景安聽到這裏身子微微一顫,低喚了一聲。
陳美淑一個箭步衝過來,“喻色你鬧什麽鬧?你這不是沒死嗎,你活的好好的,有什麽可鬧的,要說該鬧的那應該是我,十九年前的這一天,為了生你我差點連命都沒有了,打從生下你,風一吹我就頭疼,大夏天都要戴帽子遮住額頭,下雨陰天這腰就跟斷了似的,憑什麽你好端端的啥病都沒有,就我每天都要飽受煎熬?”
喻色看了一眼桌子正中央漂亮的公主蛋糕。
這是打從她有記憶以來,第一次過生日有蛋糕。
她拿過蠟燭,插上,點燃。
從頭到尾仿佛這餐廳裏隻有她一個人似的。
喻景安衝著陳美淑瞪了一眼,陳美淑氣呼呼的坐下。
喻景安再給喻顏使了一個眼色,喻顏立刻就去關了燈。
喻色閉上了眼睛,他爸他媽還有哥哥姐姐沒有一個開頭給她唱生日歌的。
大抵是不習慣吧。
十九年了,她每年都要唱五次生日歌,但是每一次都跟她無關。
他家六口人,她是最多餘的一個。
沒人給她唱,她就自己在心裏給自己唱一次。
“祝我生日快樂,祝我生日快樂……”
歌畢,吹熄蠟燭,喻色拿起刀叉切了一塊,認認真真的吃了一口,真甜。
喻顏又開了燈,餐桌上明明一桌子的好菜,可這個時候場麵卻尷尬的不行。
“小色,生日快樂。”喻景安艱難的開口。
有他開了頭,喻衍和喻沫喻顏也都開口祝她生日快樂。
陳美淑一撇嘴,“孩的生日,娘的苦日,她這生日,她根本沒有資格過,應該我過才是。”
喻色默不出聲的又拿起了刀叉,切了五塊蛋糕,一一的送到每個人的麵前。
然後又是抬頭對喻景安道:“喻先生,這一桌菜雖然比不上早上那家五星級酒店的一桌菜看著高檔看著色香味俱全,不過,我更喜歡這一桌菜,那一億,我隻要一千萬,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