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歌沒錯過她眼中暗藏著的得意。
眯了眯眸,冷靜起身。
“太後恕罪,臣女之所以將這糕點打翻,並非是在對您不敬,而是覺得這般庸俗之物配不上您的尊貴,對您來說是一種褻瀆。”
太後聞言頓時不悅。
“一派胡言!”
“宮裏的禦廚,已經是全天下手藝之最好,這糕點除了哀家的宮中,便是絕無僅有,尋常人更是連見都未曾見到過,你竟說它是庸俗之物!”
楚天歌心中一緊,還不等再開口,一旁的楚鳳嬌便搶先站了出來。
“太後恕罪,臣女的姐姐心直口快,言行上一時莽撞了些,並非是要有意對您不敬的。”
“懇請太後念在姐姐是初次進宮,無心犯下錯誤的份兒上,可以饒過姐姐,臣女願替姐姐承擔一切罪責。”
楚鳳嬌這話看似是在幫她,實則卻是在將她往火坑裏推。
楚天歌眼神淩厲地瞪了她一眼,又麵向太後,懇切道。
“啟稟太後,臣女並未說謊,懇請太後恩準,將禦膳房借給臣女一用,半個時辰之後,臣女自會證明!”
眼下的情形,多說多錯,又有楚鳳嬌這個攪屎棍從中作梗,她自是解釋不清的。
隻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太後聞言果然冷哼,“好大的口氣!哀家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在花言巧語,來人!”
她說著,便要命人即刻將楚天歌帶去禦膳房。
夜九淵見狀頓時蹙眉,“母後何需如此較真。”
早在先前,太後便已對楚天歌有諸多不滿,現下聞言,用力瞪了夜九淵一眼,頓時更是生氣。
“你可聽見了,這話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如何就成了哀家較真!”
她這個兒子哪裏都好,就是太容易感情用事,而這楚天歌心術不正,留著早晚都是個禍害!
眼神偏到楚天歌身上,太後出言:“你說自會證明,那哀家便允了你的請求,將禦膳房借給你,半個時辰之後,你若是做不出比這飛雲糕更好吃的糕點,哀家定要拿你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