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太後聞言蹙眉。
楚天歌點頭,認真道:“臣女的本意是要在壽宴當日,為太後畫一幅生辰賀圖。”
“既是賀圖,那自然要有太後您的畫像才算圓滿,臣女無法提前預測太後的著裝,故此畫便隻得等到今日才能作成。”
這麽說卻也不無道理。
太後聞言麵色稍緩,隨即又問道:“那你準備何時作畫?”
楚天歌頷首,“現在即可。”
眼神掃過楚鳳嬌,又道:“既然此事已經被提了出來,那臣女便也不必再等了,請太後命人備下筆墨,臣女即刻便開始作畫。”
她這話說得十分沉著。
太後見狀點點頭,立刻便將此事吩咐了下去。
楚天歌在座上等候,楚鳳嬌卻在此時不知死活地湊了上來。
“姐姐何苦這樣為難自己,與其當眾出醜,丟了自己和戰王的臉麵,還不如直接承認了便是,太後娘娘宅心仁厚,便是看在王爺的麵子上,也定然不會怪罪姐姐的。”
在她的認知裏,楚天歌草包一個,根本就不會作畫。
而她提出來的現場作畫,也無異於是在當眾出醜。
一想到這兒,楚鳳嬌的心中就得意極了,不料楚天歌冷冷看她一眼,卻是勾唇。
“畫畫很難麽?楚鳳嬌,你就不好奇,你和夜景炎的那些醃臢事,到底是誰畫出來的?”
楚鳳嬌聞言麵色果然一白。
她抬頭看向楚天歌,僵硬道:“姐姐,你在胡說什麽,我跟大皇子……我們之間可是清白的!”
“得了吧你。”
楚天歌毫不掩飾地翻了個白眼,“清不清白,你自己還不知道啊?信不信你們那點兒破事,我能嘮上三天三夜?”
渣男賤女小八卦什麽的,她可是知道得最齊全了。
楚鳳嬌聞言又是狠狠一僵,麵上已幾乎要失去血色。
卻還是嘴硬道:“姐姐莫要再胡言亂語了,還是先擔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