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同她對上,夜九淵微微頷首,算是肯定了此事。
楚天歌見狀小臉頓時耷拉下來。
她這好不容易才讓夜九淵對自己有了改觀,還沒等趁熱打鐵呢,他就又要出征去了。
那他們之間的誤會要何時才能消除啊。
生活不易,楚天歌歎氣。
“臣女謹遵太後之命,定會在陣前盡心演奏,為夫君和眾將士助威!”
“好!”
太後看著她,現在是打心眼裏的喜歡,又抬手道:“好了,快入座吧。”
“是。”
楚天歌行禮,轉身正要退開,不料麵前,楚鳳嬌卻突然撲了上來。
楚天歌躲閃不急,臉上的麵紗被她一把扯掉。
“這……”
楚鳳嬌看了眼地上的麵紗,佯裝自責,“姐姐,我不是故意要碰掉你的麵紗的,隻是方才扭了腳,一時未曾站穩才……”
話未說完,她卻已錯愕停住。
隻因楚天歌的臉上光潔無瑕,根本就沒有傷疤!
這……這是怎麽回事!
愣住的不隻是她。
夜九淵原本也注視著這邊的動靜。
見狀微不可見一滯,隨即握緊的手悄悄鬆開。
“姐姐,你……”
楚鳳嬌不可置信。
楚天歌沒錯過她眼底的失望,指尖輕輕撫過側臉,勾唇。
“妹妹一向注重規矩,怎麽方才就突然莽撞了起來?這是在宮裏,碰掉我的麵紗倒是小事,可若是衝撞了太後,那可就不好了,你說是吧?”
楚鳳嬌被訓斥,根本不敢反駁。
眼神下意識看向夜景炎,卻見他正在盯著楚天歌,神色近乎癡迷。
頓時狠狠咬唇:“姐姐說的是,方才是我莽撞了。”
她還是想不明白,這賤人臉上的疤到底去哪兒了!
還不等再作妖,太後催促的嗓音便已響起,楚鳳嬌見狀隻好退回席位。
壽宴過半,太後叫了楚天歌到近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