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淵!”
房門被用力闔上,楚天歌抱著休書坐在地上,簡直是欲哭無淚。
“不是,看劇的時候沒這出兒啊。”
今晚夜九淵是被觸怒不假,但依照劇中的走向,他並沒有直接休掉女主,而是繼續將人留在府中。
怎麽一到她這兒就變卦了呢?
“這叫什麽事兒啊!”
楚天歌重重歎口氣,起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茶。
今夜之事實在蹊蹺,夜九淵說有人看見她進過書房,可女主“自盡”時用力過猛,在他離開後便昏睡了過去,又哪來的時間離開屋子?
到底是誰在陷害她?
楚天歌將王府裏的人挨個想了一遍,最後泄氣般搖頭。
這是在夜九淵的王府,原主的所作所為令人討厭,所以這府裏想要趕走她的人應該不少。
轉念又想到夜景炎算計的嘴臉,頓時更為沮喪。
原主的娘親是草原公主,背後有四十九個部落的勢力。
前世夜景炎就是為了這個而不擇手段,如今若是再沒了夜九淵從旁威懾,那他定然更不會放過自己。
不行,她一定要留在王府!
可是……
目光落在一側的休書上,楚天歌再次歎氣。
“都說了不是我偷的,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嘛。”
腦中夜九淵冷冰冰的臉閃過,她輕哼一聲,動手將休書撕碎。
“我可沒有那麽容易被趕走,不就是個布防圖嘛,我給你找回來就是了!”
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卻過於骨感了些。
畢竟……她連布防圖長什麽樣兒都不知道。
在困難麵前,楚天歌選擇直接擺爛。
“哎算了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先睡一覺再說。”
房間裏的燭火很快熄滅,院子外頭,一道暗影卻在此時悄悄退開。
月光晦暗灑下,而其手中握著的,赫然便是一份軍事布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