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淵聞言一怔,眼神看向她手中的飯盒。
楚天歌眨眨眼,“夫君今日未用晚膳,我怕夫君餓著,便專程過來送些吃的,夫君快嚐嚐,這可是我親手做的呢!”
“你做的?”
夜九淵聞言麵上有所鬆動。
“是呀!”
楚天歌點頭,在他的注視下將飯菜端了出來。
夜九淵才在飯桌前坐下,見狀,身形明顯是有些凝固。
楚天歌看著盤子裏那烏漆嘛黑一坨,心虛不已。
“頭……頭一次下廚,賣相不是很好,不過可以吃的,真的沒……沒毒。”
話音未落,夜九淵卻已伸出筷子,夾起一塊竹筍吃入口中。
楚天歌見狀吞了吞口水,緊張兮兮問他。
“夫君覺得如何?”
夜九淵薄唇抿緊,麵色頗為隱忍。
良久,才又吐出兩個字,“尚可。”
楚天歌聞言,懸著的心頓時放下,“是嗎?那夫君快多吃些,常言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夫君再忙也要記得吃飽飯喲!”
夜九淵沒理會她的擠眉弄眼。
睨她一眼,涼涼道:“你還有事?”
楚天歌還沒想好要如何開口,聞言一怔,下意識搖頭。
“啊,沒……沒有啊。”
夜九淵又不說話了。
這架勢明擺著是在趕她走。
楚天歌看著他冷得跟冰塊似的臉色,實在是不敢提賭約的事。
猶豫片刻,還是慫慫地提起飯盒,“那夫君吃著,我先回……”
“等等。”
話未說完,卻又被打斷。
夜九淵抬眸盯著她的手,臉色忽而沉下。
察覺到他的視線,楚天歌心中一緊,下意識就將手往身後背去。
夜九淵見狀臉色頓時更沉。
“拿出來!”
這語氣好生嚴厲。
楚天歌被嚇了個哆嗦,隻能又規規矩矩地將手放了回來。
夜九淵一把捏起她的手腕,目光牢牢盯著那道傷口,眉心擰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