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綁了韓景煜的第二天清晨,正在思考著怎樣處置那個男人的唐琳,忽然看見一群村民慌慌張張的跑來醫館。
“發生了什麽事?慢慢說。”唐琳安撫村民鎮靜下來,看這些村民焦急的樣子,又想到那個被堪堪綁住的男人,心裏大概料到什麽事了。
“唐神醫,都怪我們放鬆了警惕,讓那個男人偷偷逃掉了!是我們的過錯,要打要罵全聽唐神醫處罰!”為首的一位憨厚的村民站出來愧疚而又氣憤的說道。
“是啊,都怪我們,是我們的錯!”又有一位村民站出來低聲愧疚的說道。
唐琳站起身來,村民見她的眼眸裏無半點怒火,甚至沒有要發火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
“各位村民,這件事本不怪你們,不用過多自責了。”她抬頭望向屋內焦急的村民,目光溫和的說道,“本來就是給那名男子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我們的立場就好,逃走便逃走吧!大家不用過多糾結此事了。”
屋外的村民沒曾想到唐琳小小年紀,竟如此寬容大度,舉手投足之間,竟然帶了幾分氣勢與威嚴,頓時看向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幾絲信服的情感。
“這怎麽可以,人是我們看守不住逃走的,該有的懲罰還請唐神醫直說!”一位仍耿耿於懷的樸實村民紅著臉說道。
“我既然已經不追究此事了,大夥就各自散去吧!”唐琳搖頭苦笑道,這世上竟還有這樣堅持領罰的憨人,但隻是怕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
“既然唐神醫如此寬宏大量,不計較咱們的失誤,那咱們大夥就各自散去吧,莫要堵在這醫館門口擾了唐神醫的生意!”村民中一人出聲圓場道,這些村民才各自愧疚的散去。
唐琳送走看守的村民後,轉身便踏進醫館。
“逃走了?”她輕笑著搖頭小聲說道,又拋開所有疑惑,開始給下一位病人診治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