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燕說的還算含蓄,其實她看到的更嚴重。
因為這件事,老夫人和大夫人都不管她千裏迢迢的趕來,更不顧忌她是一個小輩,一個勁的在她麵前數落楚曼雪不孝,尖酸刻薄又貪婪成性,絲毫不為家族利益考慮。
但是梁飛燕能說什麽,她總不能為了討好老夫人去數落一個沒娘的孩子,隻能尷尬的坐在那裏。
就連她出來的時候,大夫人和二小姐還在她耳邊一個勁的上眼藥。
隻是畢竟是他們二房的事情,別說大房早已經分出去,就算沒有分家,她這個做侄媳婦的也不能說什麽。
其實他們這也不算是分家,畢竟老爺子還活著,隻是老大任職的地方太遠,這才不得不分開。
但是過年的時候除了大伯,孩子們都是要回這邊過節的。
梁飛燕交代完就回到楚淵的住處了。
楚曼雪將梁飛燕帶給她的東西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將所有人都支出去,一個人悄悄寫母親的嫁妝禮單。
禮單有些長,她用不同筆記和不同的紙寫了兩份,一份自己收起來等以後拿出去幫忙做舊,一份差人送到了大夫人那裏。
大夫人那裏自然是有一份禮單的,她之所以專程讓人送過去是取消大夫人的懷疑。
隻要禮單不出問題,她就不敢出幺蛾子。
七夏見楚曼雪忙到這麽晚,就去廚房做了碗熱粥端過來。
“小姐,忙到這麽晚也該累了吧,吃點東西趕緊休息吧。”
她將粥放到楚曼雪麵前,然後給楚曼雪按摩。
“讓她們都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你收拾好也趕緊去睡吧,明天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一想到明天就能拿得母親的嫁妝,她心裏就忍不住激動。
七夏出去招呼一聲就進來給楚曼雪鋪床。
沒多久,房間裏就隻剩下楚曼雪自己。
許是太過興奮,她竟是一點睡意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