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子玉風玨娶親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三個月,這三個月裏,一切表麵風平浪靜,但是平靜的背後定會隱藏著巨大的風浪,這不這天一早,張後便宣太子於早朝後到鳳晨宮覲見,“兒臣拜見母後。”
“風玨不必多禮,起來吧!”
“不知母後招兒臣前來,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沒有,就是想見見皇兒,多日不見皇兒,皇兒清減了許多,朝政雖然繁忙,也得注意身體,這太子妃也不會照顧人,奉茶”。
卻見在簾後走出來奉茶的不是張後的貼身宮女,而是以為娉婷少女,約是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襲粉色的長裙顯得曼妙多姿,一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請殿下用茶”結果茶盞獨有一種少女的香味沾染。
待到粉衣少女下去後,張後問道“皇兒,這女子如何啊?”
“兒臣不知母後何意?”
“這是禮部侍郎公孫朗的女兒,公孫雪晴,你那太子妃出嫁當日你舅舅家長子便出了那樣的事端,再說了,你們成親至今她那邊也沒有什麽動靜,如果被玉風宸那邊捷足先登,誕下陛下長孫,到時候如果其憑借著長孫的誕生翻身了,你又該如何?”
“即便是那寧王府先得父皇長孫又如何,也不過是庶出,兒臣是嫡出,庶長孫又如何,再說了兒臣與清芬成親隻是三個月,不是三年,母後著什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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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忘了那安嶽侯李林不隻是你的嶽父,也是寧王的嶽父,而公孫朗隻有歐陽雪晴這一個女兒,即便是現在支持你,也不比兒女姻親最牢固。”
“不牢母後掛心,區區一個禮部,兒臣還看不到眼裏,沒到了需要禮部在朝中站穩腳跟的地步。”
“放肆,你就是這樣和你母後說話的,為了一個女人。”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母後這輩子得不到的,還不能讓兒臣得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