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公孫雪晴換了一套幹淨整潔的衣服前往驛館等候仲春,此時仲春換了一套玄朝的男士衣服,腰上佩戴著玉佩和香囊,一雙眼睛精明無比,整個人看著精神極了。
經過這一天的相處,仲春發現公孫雪晴與京城其他女孩一般無二,都是被禮數禁錮,循規蹈矩,而且很單純,在外麵有人冒充乞丐行乞,就信以為真,給其銀兩,仲春不禁暗暗道:這樣的女子隻適合養在溫暖安逸舒適的環境中,不適合生長有荊棘的皇室。
張皓府內,其長子張之衡麵露得意之色道:“陛下還是很看重忌憚我們家的,這樣施恩。”
卻聽到張之敬說道:“你懂什麽,陛下明為獎賞,實際還不是敲打,不然何故要取封號為忠義、忠君,陛下忌憚我們家也不是一兩天了,我們以後更得步步小心才是”。
張之衡拍了拍其肩道“二弟,你一個大男人家,做事畏手畏腳,這是幹什麽,有失我們張家的風度,尤其是這小心謹慎,枉為張家子孫,不會是和寧王交好也變得小心翼翼了吧”。
皇宮內,康定帝正在批閱奏折,突然間出現惡心、寒顫、嘔吐、頭暈的症狀,劉瑾嚇得不輕,趕快傳太醫,太醫診治後確定無大礙,隻是勞累過度,需要注意修養,細心調養就好。
一直到十天後康定帝的身體才完全康複,開始處理國事,不過卻落下了失眠多夢的症狀,吃了很多藥都沒見效,就隻能一直這樣拖著,突然有一天康定帝用過晚膳,處理國事時突然昏倒,這下讓很多人都心驚,急忙招太醫招太子,第二天玉風宸要來侍疾,卻遭到了太子的拒絕。
玉風玨一臉正義:“有母後以及各位母妃在,五弟無須擔心。”
玉風宸:“有母後在,臣弟自然是十分放心,如果皇兄太過於勞累,母後一定會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