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阮府,玉風宸就駐軍情況和阮文軒進行了交流,阮文軒謙和道:“請王爺放心,等柳妃出了月子,臣就安排犬子問天跟王爺一起行軍,亳州微臣會鎮守。”
玉風宸對阮文軒的安排很是滿意:“舅舅安排妥當,風宸謝過舅舅,不過昨天的事情現在滿城風言風語,對表妹隻怕是不利,舅舅早做打算。”
阮文軒下跪道:“求王爺為小女主婚。”
玉風宸:“好,離開亳州前本王一定會選黃道吉日為其主婚。”雖然是一身便裝,看上去像一位風度翩翩的佳公子,但散發出一種寒冽的氣場。
和阮文軒議完事後,玉風宸在阮府用過午膳,準備離開時,小北在玉風宸耳邊道:“王爺,阮小姐在花園等您,說有要事要和您說,事關王妃,您看?”
玉風宸眉心微動道:“去看看。”
來到後花園隻見在這深秋初冬交替之時百花已凋殘,阮清漪一襲粉色的薄紗衣服在寒風中格外刺眼,也有些殘破之感,見到玉風宸走過來,阮清漪也並未行禮道:“我知道王爺現在厭惡我,但是有件事我不忍你蒙在鼓裏。”
玉風宸不動聲色:“何事?”
阮清漪突然輕笑:“我那個表姐是不是很漂亮?聽說她在王府不受寵,但是死後王爺還給她作詩悼念,難道王爺是蒙騙大家的嗎?”
玉風宸:“想說什麽就說,不必那麽多彎彎繞繞。”
阮清漪臉上出現一種嫉妒之色:“她樣貌不錯,在柳妃之上,而且又有一個那麽高官的父親,按說她隻要用點心思,就能在王府中地位穩固,得到王爺的垂青易如反掌,王爺可知道為何她是那種像石頭一樣又冷又硬的脾氣嗎?”
玉風宸不說話,但是他心裏也想過李清芷為何會武功,而且劍法輕靈絕對不是阮文軒教的武功,無論是自己還是仲春都不能入她眼,看著玉風宸一言不發的樣子,阮清漪的聲音細若蚊哼道:“因為她早有喜歡的人,是她師父,隻比她大八歲而已,這種不倫不類的感情是能存在世上的,告訴你也無妨,雖然她八歲那年就被我爹接近府中,但是這些年她不在府裏住,誰知道她和她師父到底發生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