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玉風玨便拿出一道聖旨給玉風宸,看到上麵字跡已幹,玉風宸道:“你早知有今日?”雖然是疑問句,但是確實肯定語氣。
玉風玨點點頭:“是,自從得知舅舅這些舉動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一天,現在我把你想要的給你,我隻要清芬。”
玉風宸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問道:“在你看來女人真的比皇位重要?”
玉風玨一笑,竟然有些淒涼的味道:“是,你也知道自幼母後對我就嚴加管束,雖然貴為太子,但是我做什麽事情都不能隨心所欲,母後答應我迎娶清芬也是看重了李林的權勢,唯獨我能守住的就是和清芬的這份真情,若無清芬陪伴,我不知該如何度過宮裏的日子。”
因為玉風玨沒有注意到玉風宸後麵還跟著馬車,自然不知道此時馬車中的女子早已淚流滿麵,看著玉風宸不語,玉風玨哀求道:“軟禁還是殺頭對衝我來,我隻求你放過我妻兒。”
阮誌慶不知道何時出現在此,玉風宸沉默許久緩緩開口道:“你我畢竟做了二十年的兄弟,我不會殺你。”一擊掌,隻見馬車上下來一個身披鬥篷身懷六甲的女子,玉風玨見狀大步流星跑過去,捧起她的臉就像稀釋珍寶一樣愛惜,二人相顧無言,隻有淚千行。
不多時,小北傳來消息:“回王爺,張氏自知罪孽深重,自裁於清泰宮,留下絕筆書信一封。”
玉風宸看了阮誌慶一眼,接過來一看,承認自己所有的罪責還有為玉風玨求情,玉風玨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脫下龍袍,摘下龍冠就拉著李清芬往外走去。
玉風宸:“四哥去哪?”
玉風玨:“這座皇宮埋葬了太多真情和人性,現在我終於逃脫了,可以過我想過的生活了,我知道你有手段有能力治理江山,隻想告訴你高處不勝寒,坐上皇位你就知道什麽叫孤家寡人了。”說這話時玉風玨滿心的真誠,真的就是一個兄長教導幼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