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可鞠台內幽冥帝君終於走出來,兩天了幽冥帝君終於出來了!幽冥帝君並不在乎這些魔儀怎麽說,他隻是在乎晨陽一個人而已。昊君看到幽冥帝君出來了再一次不知死活走進可鞠台,這一次他小心翼翼不會再犯錯。
“檮杌是上古妖獸,封印是六界首領設下!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打開。而這個世界上能打開這個封印的隻有三個人。阿然,遊獲,天帝。難道是……不行我得搞清楚。”
天帝心係六界生靈是不可能放出檮杌禍害,雖然這次目的是魔族,可誰也保證不了檮杌一定會在幽冥界放肆!幽冥帝君誓死對付檮杌,為了對付檮杌還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幽冥帝君在晨陽麵前表現得若無其事,但晨陽可以感受到幽冥帝君的謊言。既然幽冥帝君選擇隱瞞晨陽也不戳破隻當自己是一個傻瓜什麽都不知道!這樣一來就隻有遊獲一個人有可能了。如若真的是遊獲這個罪名就大了。想到這些晨陽心裏真的很亂,遊獲再怎麽樣也是為了自己!雖然這個辦法很笨,但也隻有檮杌可以和幽冥帝君相提並論,遊獲可能萬萬沒想到幽冥帝君已經強大到可以把檮杌打死!也沒想到自己不會和他一起回天界。晨陽知道遊獲喜歡自己五百年晨陽對遊獲不聞不問試圖劃清界限卻徒勞無功。如若真的是遊獲那麽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啊!
“看來仙君有煩心事啊!”
晨陽想得太認真根本沒有注意昊君已經推門而入,鏡子裏晨陽迷惑的臉被一如既往的高傲替代。一個不屑的微笑出現在臉上起身走向站在距門不遠的昊君身前。
“怎麽?你還敢到可鞠台。真是不知死活!”
雖然幽冥帝君就是阿然,但晨陽還是接受不了魔族這些人!特別是眼前的昊君,一個娼妓怎麽可以和自己如此近距離。
“仙君不必如此,此次我是來道歉的!上次是我不知好歹希望仙君大人不記小人過。仙君在幽冥地府除了王什麽認識的人都沒有,我願意做仙君在幽冥地府除了王之外對你好的人!當然這個好指的是當牛做馬,不知仙君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