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李厚再身強體壯,再武功高強麵對這些打倒又站起來的感染者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下死手的感染者瘋狂至極根本沒有一點點人性可言。李厚對他們手下留情他們可不會對李厚手下留情!鋤頭,鐮刀狠狠的落在李厚身上!李厚也是凡夫俗子手捂著腰間血染紅了李厚的手。單膝跪地,拿著劍的手還是在當著這些感染者不讓他們接近權幼琅半步。感染者看到擋住他們的人已經快要倒下欣喜若狂手裏的“武器”更加瘋狂。這些“武器”一起向李厚而來,李厚伸出手這些“武器”落在李厚的劍上,力度太大李厚的劍連劍鞘一起被劈成兩半。
感染者見到勝利在望更加瘋狂,沒有武器的李厚隻能用手當著這些攻擊。很快李厚就已經全是被血染紅。
“簡直無法無天,你們……”
縣官回過頭衙役已經遠遠的站開,李厚的武功他們是見過的。他們加起來都沒有打不過李厚!既然李厚已經這樣了他們再去也是送死,雖然他們不是感染者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他們也是凡夫俗子也怕死。縣官不會武功,看到這一幕也隻是甩甩袖子決定事情過去以後把這匹衙役通通換掉,怕死的人不配。
“住手,否則通通死罪。”
縣官的話根本就進不去這些已經瘋狂的感染者!在生死麵前他們已經失去理智,也失去了對法律的關懷。
他們高高舉起李厚,李厚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群感染者打到無力還擊!不過他也不後悔不下死手的這個決定!
“李厚~”
權幼琅看到李厚被一群感染者這樣對待心中立刻憤憤不平。
“他就是權幼琅,快。”
李厚感覺自己被一群人放下狠狠的落在地上,李厚似乎不疼了!迅速站起身一個瀟灑的轉身騰空而起叫落在這些感染者頭上來到權幼琅身前,權幼琅還沒看清楚李厚的樣子就已經被李厚拉著手狂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