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恒站在門口。
而寧素,感受到了寧恒來到,背對著他,盤腿打坐並未轉身。
看著寧素的背影。
寧恒感受到了一絲悲涼和孤獨,於是席地而坐也沒有說話。
大概是過去了半個時辰。
最終還是寧素先挺不住,開口說道:“施主,來此已經半個時辰,一語不發。”
“這是為何?”
見到寧素先挺不住了,寧恒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回答道:“你在參禪悟道,我若是說話,豈不是破壞了這氣氛。”
寧素轉身。
麵對寧恒,而她卻頗為意外。
這個弟弟,因為一場災難,導致成為了癡兒,而如今,卻對答如流,眼神之中藏有鋒芒,雖然坐在那裏,卻好似一把劍。
又好似美玉。
總之寧素有些恍惚。
仿佛,寧家的兄弟姐妹們,最美好的品質都在他的身上。
離家之時,他不過八九歲,而如今已經成為少年。
“施主。”
“許久不見,好似是故人,卻又好似如生人,這幾年過得如何?”
寧恒實話實說。
“並不是很好,當然也很好,身在寧家,隻要它不倒,我就可以在皇城內肆無忌憚。”
這是實話,而且寧恒也一隻在那麽做。
“家中長輩,可還好?”
寧恒回答道:“大伯寧戰,封心在家,不問朝廷天下,後經過我的勸說,才返回朝堂,三叔躺在**,宛若死人,父親一人苦苦支撐,朝廷之內已經沒有寧家的席位了。”
雖然寧鎮可以在朝堂之上撒潑打滾。
可真說起來,寧家確實已經沒有什麽地位,就算是將帥之家,可武將卻大多數都歸於聞太師。
這就是如今的格局。
“原來如此……”
還未說完,寧恒認真道:“我已見過母親。”
這一句話,寧素徹底蚌埠住了。
她從小就跟著母親,可以說寧素是最像蕭靈雲的女子,也一度將蕭靈雲視作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