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傷心到底的琴音,一首含淚痛心的詩詞,有誰為之憐惜?
身為“霧醉樓”的頭牌,牙風依楠竟會如此悲哀,聽到此曲的客人都為之歎息,就連她的貼身丫鬟芙月也無法猜透她的心。
芙月:" “怎麽了,小姐?還在為那件事擔心麽?唉,媽媽也真是的,既然你不願意,又何必強求呢.”"
芙月為牙風依楠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她的身邊,如朋友一樣陪伴著她.
牙風依楠沒有說話,她隻是默默地繡著一隻蝴蝶,隻有那一隻,孤單的一隻.
“當,當,當。”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卻依舊沒有引起牙風依楠的注意.
芙月:" “來了!”"
芙月起身去開門,邊起身邊說:
芙月:" “唉,想必又是那個無賴大少爺來了.”"
這句話似乎有些觸動了牙風依楠,然而她的眼前隻有孤單、黑暗和模糊的淚水。
芙月:" “媽媽。”"
果然被芙月猜中了,門外是“霧醉樓”的老鴇——西言。
芙月:" “小姐,是媽媽來了。” "
芙月回到牙風依楠的身邊,輕輕地搖了搖她的肩膀。
牙風依楠:" “哦,媽媽。恩……您來我這裏有什麽事麽?”"
現在的牙風依楠更是冷的讓人不敢靠近,就連西言都不會輕易得罪她。
西言:" “哎呀,依楠,你別那麽冷漠,好不好?今天可是許公子的20歲壽辰,他請你過去呢。”"
牙風依楠:" “對不起,媽媽,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去了,您還是回了吧,我想休息了。”"
說完,牙風依楠就向床邊走去。
西言:" “別呀,今天許公子可是親自來接你的,人就在樓下呢,好歹你也下去見上一麵啊,否則我不好交代呀。”"
或許西言也就是對她、離偌遙和冬晴雲子這麽客氣吧,要是換了別人,她早就使用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