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來到牙風依楠的房間,環顧了房間的擺設,見主床榻旁還有一臥小榻,便知曉一二。
然而他想起的不是牙風依楠,而是另一個人。
就在西言招待新堂時,芙月端了一壺酒來到淩波處。
淩波見芙月一襲黃色衣衫,表情俏皮,甚是可愛,便想起之前與她鬥嘴的場景,不禁笑出聲來。
芙月:" “淩波公子,您想到了什麽?”"
芙月歪著頭,呆呆地問。
淩波:" “啊?”"
淩波被芙月嚇了一跳,馬上回過神來,臉上多了一絲紅暈,有點不知所措。
可芙月卻不懂他為何會這樣,隻是為他倒著酒。
淩波:" “那個……”"
淩波見芙月並未察覺自己的異樣,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問芙月,
#“芙月姑娘,你跟了牙風小姐多久了?”
芙月:" “啊?”"
芙月倒好酒遞給淩波,自然地坐在了他旁邊,抬著頭,手放在嘴唇上,似是在想著答案。
而這個畫麵卻讓淩波有些動心。
或許,有些人會喜歡牙風依楠那種冷美人,有些人會喜歡離偌遙那種俏皮又撩人的女孩,可他淩波,偏偏喜歡這個可愛又靈動的女孩。
芙月:" “我最初不是伺候小姐的,我是在後院打雜,然後伺候一個叫香草的姑娘,她本是賣藝又賣身的。”"
芙月看著淩波,心裏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淩波:" “那你是怎麽被分到牙風小姐身邊的?”"
芙月:" “那個時候,我隻是聽說小姐是出了名的難伺候,因為她冷若冰霜,脾氣古怪。”"
芙月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芙月:" “後來有一次,香草和小姐起了衝突,香草也是個脾氣不好的姑娘,她一怒之下抄起一隻茶壺就朝小姐扔了過去,那時我也不知為何,想都沒想就衝了過去,擋在了小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