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這回是真的怒了,他氣憤的大喊一聲:
許言:" “來人!”"
這一聲非同小可,回音還未消失就有一隊官兵聞聲而來,嚇的西言趕緊跪在許言麵前求饒。
西言:" “許、許公子,許少爺,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這兩個賤丫頭一般見識,她們不懂事,是我沒管教好她們,請您、請您……”"
西言被嚇的連話都說的哆哆嗦嗦,許言也趁機大顯威風。
許言:" “西媽媽,您放心,我不會為難您和您的院所,更不會傷及無辜,隻不過這兩個對我大不敬的賤女人我是一定要帶走的,否則我許言還怎麽見人!”"
許言特意把聲音放大,也不知是說給誰聽的。
許言:" “何況,我爹是宰相,這件事我若是不這樣處理,將來傳到別的朝廷大臣耳朵裏豈不是要壞了我爹的名聲!來人,把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臭女人帶走!”"
許言的一聲令下,離偌遙和牙楓依楠就成了飛不走的鳳凰,但她們二人並不抵抗,臉上的表情依然是一個冷漠,一個麵帶笑容。
西言:" “許少爺請手下留情,我“霧醉樓”全靠她們支撐門麵了,您若是帶走她們,我這裏豈不是要關門了麽?還請許少爺寬寬心,放了她們吧!”"
西言連忙求情,她可不能眼看著自己辛苦養了幾年的“搖錢樹”就這麽被帶走了。
許言:" “怎麽,難道您想讓我爹親自來處理麽?西媽媽,我現在可是還尊重你呢,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便轉身要帶走“霧醉樓”的兩位招牌。
但是,就在他要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卻再次聽到了離偌遙的聲音。
離偌遙:" “慢著!”"
離偌遙用她那清麗的嗓子喊了一聲,待許言回過頭後,離偌遙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