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醉樓”,離偌遙的房間。
離偌遙在**躺著,眼睛卻是睜著的。
日香在房間裏忙這忙那的幹著活,一言不發,也不敢說什麽,偶爾看看離偌遙有什麽反應,卻發現離偌遙根本連看都不看她。
突然,離偌遙坐起來,轉身盯著日香說:
離偌遙:" “我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麽?你竟如此對我?”"
果然,離偌遙憋不住了,依她的性格,一言不語,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離偌遙:" “你說話呀,剛才你不是挺能誣陷我的嗎?”"
日香依舊幹著活,可眼淚卻唰唰地往下流。
日香:" “啊!”"
日香似是碰到了什麽,血從她的手上緩緩地流著。雖然傷口不大,可血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日香馬上把手放在嘴邊吮吸著,卻發現血還在往外流。
其實,當聽見日香輕聲地叫了那一聲時,離偌遙就注意到了,她當時還想:
離偌遙:" 肯定是苦肉計,我才不會上當。可她看了一會,卻發現日香是真的受傷了。"
此時,她不再猶豫,立刻下床到櫃子上找紗布,粗魯地拽過日香受傷的手便開始包紮起來。
日香抬頭看著離偌遙,她臉上的眼淚和離偌遙臉上些許的心疼形成一幅溫暖的畫麵。
離偌遙聞著不斷飄出的血腥味,不禁皺了皺眉。
她雖然表麵上沒有那麽明顯的表現,心裏卻是心疼得要命。
可即使是顯現出那麽一丁點的心疼在臉上,日香也看得出來。
太陽就快要下山了,夕陽斜照在日香淚流滿麵的臉上,離偌遙替她包紮完便甩開她的手,走向床邊。
當她手扶床邊坐下時,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手上也沾了些日香的血,有些已經幹了,有些則印在了**,似一條條花紋般再也揮之不去。
這時,日香看到離偌遙的臉上也流下了眼淚,也不管手上是不是還在疼,一下子撲到她床邊,扶著離偌遙的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