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醉樓”大門處。
站在“霧醉樓”門前,沫洛又想起他初來此地時的興奮與緊張,那時,他想快些見到那位撫琴歌唱的姑娘。
而如今,他依然想快點見到她,可心境卻是不同了。
離偌遙:" “媽媽,沫洛公子來了。”"
離偌遙先行一步進入了“霧醉樓”,見西言並不在大堂,便讓虎子去通知一聲。
西言:" “哎呦,我說沫洛公子啊,您可算來了,我們家依楠呐,都快要香消玉殞了……”"
西言說著都快要哭出來,用手中的絲帕擋在嘴巴處,又時不時地抹了抹臉上的眼淚。
而沫洛看了,隻能在淩波的攙扶下行了個禮,
沫洛:" “西媽媽,對不住了,都是沫洛的錯,不該丟下依楠不管,也不該傷了她的心……咳咳咳……”"
西言見沫洛的傷似乎還沒有痊愈,也有些於心不忍了,
西言:" “哎呦,你先坐,你先坐。”"
沫洛:" “不了,我現在就去依楠的房間看看她……”"
淩波向西言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跟隨芙月上了樓。
此時,西言攔住了想一同上樓的離偌遙。
西言:" “哎哎哎,我說偌遙,你跟著湊什麽熱鬧?”"
離偌遙:" “媽媽,我擔心依楠啊,我得去看看她怎麽樣了。”"
西言:" “看什麽看呀?聽雲子說依楠還是那個樣子,昏迷不醒,喃喃自語的,現在那個沫洛不是來了嘛,那就讓他去喚醒依楠吧,咱們去了隻能是添亂。”"
離偌遙想了想西言的話頗有些道理,便和西言在一間包間中說起了剛才在“恒遠”鏢局發生的事。
而淩波扶著沫洛來到了牙風依楠床邊,冬晴雲子和舒雲識相地出去了,隻留下芙月在一旁伺候著。
沫洛坐在床邊,輕握著牙風依楠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臉上的表情慢慢鬆散開來,似乎看到牙風依楠的那一刻,他的心都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