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吧,要是說的不徹底,對不起,我們繼續。”左大風冷冷的說道。
“我說,我說,我都說。鳳凰是吳亞子也是李心淵。李心淵的學生宋元和杜鋒,都是他收買的內奸。還有那個陳思思,也是鳳凰收買的。我屬於中情局,鳳凰屬於尤博夫的國土局……”
戴安妮一股腦的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她隻想盡快的脫離這個痛苦。
看似平靜而普通的左大風,現在在她眼裏,就是個惡魔。
不,比惡魔還更讓她恐懼。
她這才知道,自己在漂亮國接受的培訓,都是小兒科。
她可以承受最讓人發指的羞辱和淩虐,也能承受電擊、皮鞭等酷刑,卻承受不住桌上的這些粗細不一、長短不一的銀針。
兩小時後,麵容憔悴而蒼白的戴安妮登上了飛機。
她隻想盡快逃離龍國,再也不回來了。
至於一號特工的名頭,她也不要了。
她現在隻想去往一個無人知道的地方,隱居起來。
隻是,她這個想法,注定隻是個夢想。
……
漂亮國。
黑宮。
阿爾伯特急匆匆的走進來,推開了門:“尤博夫,龍國公布了戴安妮的行蹤,說她是臨時有事,取消了航班,並且改簽了。”
他擦擦頭上的汗水:“他們還公布了戴安妮最新的消息,戴安妮已經從酒店出發,坐上了飛往我國的航班。他們還公布了戴安妮登機的畫麵。那些媒體,也都熄火了。”
尤博夫緩緩的抬起頭:“那就是說,戴安妮對他們來說,沒有價值了?”
阿爾伯特猶豫著點點頭。
尤博夫口中的沒有價值的意思,他很清楚,就是戴安妮已經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對於龍國沒有價值,對於漂亮國,也沒有了價值。
而且,戴安妮身為中情局一號特工,手下的事肯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