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笑了,你若不是那傲雪蒼白李飛辰還能是誰!難道我幸君華老眼昏花了不成?”幸君華反唇相譏,眼眸飽含殺意,顯然對那叫李飛辰的人成見頗深。
“幸師弟,你可看好了,李飛辰可好像沒這麽年輕?”權寶又道,手肘提醒對方收口,眼神警示其李凡真此刻神情不大對頭。
幸君華何等樣人?他要是乖乖聽話就不是幸君華了,隻見他怒道:“權師哥!難道你也認為他不是李飛辰?哼,你可不要忘記了,她母親出身邪魔外道,誰人知道他是用了什麽邪魔的方法返老還童的?世間之大何其不有?他就是化了灰我也認得他便是李飛辰!”
“住口!”李凡真劍氣外放,紫劍誅仙散噬人光芒,它的劍靈如實質般出現李凡真身邊,她紫色的衣衫,紫色的雙眸,神情默然,比之所有人都是冷豔傲氣,她淡淡的威壓散出來,所有人心都像是澆了一盆冷水。
見李凡真動了真怒,幸君華憤憤然,一甩袖子,便踏空出了演武場,速之快宛若雷霆,也難怪他剛才能第一個麵對飛辰。
李凡真也不去理會他,將誅仙劍收入他的八寶葫蘆,雙眸卻依然盯著雲飛辰,半響說不出話來。
“閣下便是清玄門掌門真人,下仙霞派雲飛辰,因為要救正道門的一位道友來遲,此番打破閣下的大陣,實屬無奈之舉。”飛辰嬉皮笑臉,拱手與李凡真打著招呼,但心已是多了一層警惕,暗道這李飛辰又是何人,不但名字與自己恍如,連樣貌都是一般的麽?
李凡真臉色看不出想些什麽,但雙眸間卻有一種哀愁,詭異歎道:“姓雲,叫雲飛辰麽?”
“閣下可是想起了故人?嗬嗬,我可不是你們要找的李飛辰,說偷了你們的清玄的至寶是不可能的,我生於仙山,自小長於仙山,十七年的事情倒是記得清清楚楚,卻是從來沒到過你們清玄門,不可能偷了你們的東西。”見對方收起了劍,飛辰也把絕仙劍納入袋,但眼睛仍直勾勾看著對方的流光溢彩的八寶葫蘆,他咽了口唾沫,想起剛才那幸君華也是佩戴一隻藍色葫蘆,心羨慕不已,看來這些有身份的人都不用乾坤袋,而是用葫蘆的,改天也要祭練祭練自己那黑不溜秋的葫蘆,好讓它也能裝點東西,出門也大有麵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