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對,你確實不是李飛辰,倘若是他……嗬嗬,他不會跟我這麽隨意說話的……”李凡真苦笑的搖搖頭,恍如陷入了那餘年前的回憶當。
飛辰盯著李凡真表情變化,笑道:“敢問掌教李真人,不知貴公子去了何處?可有書信留下抑或是蹤跡可循?何不派人去尋找或者探訪,以貴派的實力,或許不日便有消息也不定。”
“不可能了,找了一年,再找不到了。”李凡真不願意多說,這一年說得是極為淡然,其的艱辛的耐人尋味讓人琢磨許久也透不出半絲線來。
“那當真是讓人歎惋。”飛辰喃喃說了一句,卻不知道怎麽接下這話,與李凡真對話,他找不到平時那種隨性和不羈,就像對待長輩時的拘束。
雙方再次陷入無話可說的境地,李凡真依舊是背著雙手,素麵塵封,表情不變絲毫,直到又過了半刻鍾,才幽幽道:“你資質驚奇,陽壽不到二十,修為堪堪隻是修仙者階初期,竟然修為卻超出同齡之人許多,是有些什麽奇遇。”
李凡真一語道破自己的修為秘密,雖然並不讓他感到驚異,但光是憑借觀看就能看出自己刻意隱藏起來的修為,實有些詭異了,飛辰隻能點點頭,卻不道破其玄機。
“修仙者階卻有著飛仙期的修為,並非好事,雖然平時看似無恙,但施展超過自身神魂的法術便會逐漸積攢下隱患來,待得陽壽透,即便實力冠絕,亦是無用,你可願意讓隨我入道修得神魂,求得長生?”李凡真聲音深沉,富有磁性,有種讓人臣服的氣質,不過他確實也有說這話的實力,看出了飛辰修為障礙便是其好的證明。
“嗬嗬,掌教李真人您慧眼如炬,下這麽點小小修為一看就透,讓人欽佩,但下既然拜入仙霞派,今生便為仙霞派所生,要另拜門下求得長生,實非下所願。”自己神魂強硬,非須萬年修行而不能晉級飛仙,對比那短短的年陽壽,卻是杯水車薪了,除非另有奇遇或者遇到實力絕強自己不知幾倍的人,否則根本就沒有任何晉級希望,而眼前的李凡真就屬於後者,實力的超凡入聖已然當世堪稱第一,若是他不行,還有誰人敢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