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即便你這般說,我也是擔心你這小東西,你心性單純如此,遇到我這種人,隻需施以詭計便已將你攏入了懷,讓我如何不擔心?”除去那古河派的辛秘之事和責任,遇到眼前的古曉柔,對於自己來說幾乎就是撿到了比至寶還要重要和高興,但她心性的單純和易於信人的曆練讓他心有隱憂。
古曉柔一聽飛辰如此說,眼淚頓時掉了下來,掙脫他的懷抱,站起來哭道:“你以為我是這般笨的人麽?我……我又不是見到誰都讓人摟懷的人,我又不是見到誰都要讓人親的人……我剛才都已經答應你了,我……我隻是有些事情不懂而已,若是我見誰都喜歡,那我早就喜歡我那些師哥和師弟了,我以為你會跟我一樣,我以為……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可你卻不懂我,你要是這般想,我走了便是。”
古曉柔害怕自己對方眼成了母親說的浪**女子,所以想要竭全力去解釋她的一見鍾情,她話語渴望讓人理解,渴望讓人關心的含義表露無疑。
飛辰知道,她是害怕,害怕別人不能理解她,害怕萬丈深淵下的孤獨……
他站起來捂摸她的腦袋,學著她的說話方式笑道:“我又不是這個意思,你看你都想到哪裏去了?我隻是怕你被哪個花言巧語的壞蛋拐跑了而已,我還害怕以後見不找你了。”
古曉柔頭一偏,見對方拿她的話語方式逗她,氣得將他的手落空,背過身哭道:“你還是這個意思,我恨你!”
“嗬嗬,怎麽又恨上我了,你不是說一輩子要守護著我麽?這麽快就忘了?”飛辰把她的淚水抹去,從背後將她攬入懷,古曉柔見對方搭理了他,哭得是響了。
“還哭,也不知道羞,都叫我夫君了,還跟個小女娃兒一般哭哭啼啼的,馬上就有人來了,再哭就讓人看笑話了。”飛辰抬眼看向清仙閣方向,知道有人朝著這裏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