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飛辰陷入迷茫,駱雪心懶得去跟他爭執,儼然道:“我能明白,但你不是套上另一個人活著,你就是真真正正的李飛辰。走,現還不是說這個話的時候,時間已經不多了,清玄門的人見不到我們下來,定然會疑心,而李劍雲也是時候醒來了,我們再拖拖拉拉,到時候可就誰都逃脫不了了。”
“……”難掩那寥落神情,飛辰背過身,不希望對方看到自己表情的失控,他是個笑臉長掛嘴角的人,此刻神情如雪霜,實不願讓人看到。
見飛辰轉過身也不回答她,駱雪心輕歎一聲,道:“也罷,你回清玄峰,這趟渾水你就別攪進去了,免得到時候連累了仙霞派。”
將話說完,她便轉身往清玄聖地那唯一的一座宮閣的方向飛去,那殿閣日夜長燈,並不熄滅,白日可能掩與山丘,但晚上卻遠遠能一眼看清這一道明光衝天而起。
“你為什麽執著於要破壞清玄門根基?難道是聖印師太讓你去做的麽?”見她離去,飛辰一把將她的手臂拉住,直接問那事情的始因,雖然跟聖印師太隻有一麵之緣,但聖印師太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慈祥和藹並不像是那種工於心計、整天想著要從清玄門撈到好處的人。他不明白好好一個人,沒事去惹怒這清玄門做什麽。
卻沒想駱雪心聽了這話,將他的手甩開,眉心便皺了起來,咬牙說道:“因為他們殺了你,所以我茹清,不,我駱雪心有仇必報。”
“可是我還活著!”飛辰不覺好笑,他能理解自己師祖茹清、抑或是駱雪心那有仇必報的性格,但自己活生生站這裏,怎麽就死了?既然沒有死,那談何報仇?
“你是活了,但你母親卻死了,你或許記不起你母親雲若遙,但我卻是記得的,小時候我們倆一起,所受她恩惠和關愛不知凡幾。她對我亦如母親,你若不替她報仇,始因你記不起來,這我可以理解。但我卻清清楚楚記得她也是死於李凡真的誅仙劍上的,若因李凡真乃世間第一大派而怕得止步不敢去殺他,那我便是死也無法原諒我自己。”駱雪心站定飛辰眼前時,彷如那種無窮無離愁恨意綿綿與身體散出來,冷若十月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