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的一切仿佛都歸於寧靜,殺戮和各種砍殺聲都淹沒殘忍,沒有護身罡罩,人也是脆弱不堪的。
‘噗通’茹雨詩嬌軀劃出拋物線,重重的跌落地上……她的嘴角不由湧出了一口殷紅的血液,雙眼緊緊盯著自己心愛的男子,想要說些什麽,嘴裏卻不斷咳著血,開不了口……
飛辰愣愣的跪地上,直到要動的時候,才幾乎是一挪一爬的朝著身邊的茹雨詩靠近。
“嗬嗬……嗬嗬嗬!哈哈哈!怎麽了?這是怎麽了?”他不住狂笑,可眼淚卻不聽使喚的往下掉著,那僅僅幾丈的地麵,對他來說恍如如隔世般漫長……
“花……師傅……是花……”飛他拿出那開得繁茂緊簇的仙花,手臂和身體顫抖著地上爬行,恍若是一隻落水後掙紮上岸的可憐小狗,尋找自己所能得到的慰藉。
她原本紅潤的臉上變得慘白,再沒有往昔的音容樣貌,直到她被他抱入懷,笑容才掛臉上,管這笑容隻片刻就凝固了。
“師傅……你,你要說什麽……仙花我拿回來了,你要說什麽?”飛辰搖晃她的軀體,擁入懷卻痛入心扉。
“對!生命水……”將那紫金色的藥瓶拿了出來,把**灌入了茹雨詩的嘴裏,但那能夠救命的**卻跟著殷紅的血液從嘴角湧了出來,身體隻是散出一絲的紅潤後又再次回複了恐怖的蒼白。嗡的一聲,他腦子裏突然漿糊一般,似乎什麽都想不起來了。
“師傅,你這是怎麽了……你還要做我妻子呀!你別走……你難道不要飛辰了麽……”空了的瓶子他手掉下,砰的一聲碎了。
溫暖的身體時間的點滴去留漸漸變冷,她的手垂了下來,生命的跡象已經消失,卻一句話都沒能留下來。一道細弱的光線從她心髒出,穿透他的身體射向天際,恍如靈魂後的離去。
死了……生命就時間的縫隙穿透而過,脆弱不堪。它將美麗的事物活生生撕碎,也將無窮無的戰火點燃,注定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