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上月初的事情了,那老陳也是頂好一個人,就是他婆娘有點羅嗦而已,沒讀過書的女子嘛,守不住嘴,不過也不至於遭此厄運呀?你說是不是?”那刀疤柳插了一句話,但飛辰已經陷入了沉思當。
“唉,話也是呀,這家人也不知道招了什麽人恨,竟然要砍成碎塊才解恨的,這些個傷口讓人看了都要倒吸冷氣,平滑如同切豆腐一般。”命鬼當年也是刀口舔血生計的人,因為親戚當了縣太爺,他便是轉了正了,做了如今的縣城捕,統領一幹守城衛。
“嗯,大哥帶我去看看陳家,我與他們素有淵源,不能讓此事就此完結。”飛辰抱著樂怡,往著這城西而去。
那命鬼也不多說,扛起他的招牌大刀就走前邊帶路,身後還帶上了刀疤柳等幾個捕快,飛辰此刻的氣質已經大變,除去了當年的浪**和不羈,改而有了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因此這些不認識的人也是不敢多說話,尚還以為是哪個地方來的高官爺。
城西陳家。
此時的陳家已經被封條封住,四周已經有了即將蕭瑟破敗的氣息。對這等晦氣地方,命鬼也是不願來此,不過飛辰幫過他大忙,這次自然是還人情的好機會,因此眉頭隻是一皺,就輕輕撕開了封條:“這地方本來不讓常人進,不過飛辰小弟可不是常人,老我也不跟你講這些世俗的規矩了,嗬嗬。”
“大哥客氣了,我也隻是仙家小派的弟子而已,現看看到底是生了什麽事情,怕如果是有妖鬼作祟,那斬妖除魔也乃是分內之事。”飛辰也跟著微笑,但間接解了惑,又掩飾了自己乃是近仙橋鎮傳的神乎其神的仙山仙派的掌門身份,他抱著路上已經無聊的睡過去的樂怡,哪裏有什麽仙家門派掌門的架勢。
將封條出去,飛辰進了裏麵,隻見這頗為寬敞的房子外麵雖然完好無損,不過裏麵卻已經是破碎,一道道的劍痕有規矩的門口處往著裏麵釋放,數十來道都是十丈多長,把原本寬敞舒適的大房子直至裏間的牆壁也被砍成了碎塊,且沒有一道劍痕不是深入地麵幾寸的,狠厲的招數讓他也是驚心動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