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辰好好一個早晨被這赤銅的闖入而變得心情暴戾,隻不過實力麵前他無限期的隱忍不罷了。即便是雷鵬的到來,也沒能讓他平靜這心態,不過這隻是心的想法罷了,表麵上他卻半點憤怒都沒有,淡然道:“雷道友客氣了,下乃是你階下之囚,道友說今日煉器那便今日煉器,下無有不從。”
“嗬嗬,雲道友真乃寬仁大之人,昨夜吾已然將大陣刻好,且看這兩天正乃是靈氣強的時候,隻待道友出手相助,錯過可惜呀。唉,先前都怪赤銅性格粗暴,回頭吾自當懲戒,道友切勿將之留於心鬱悶才是。”雷鵬拱手,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實質上卻是不知道其心所想。
“道友說得哪裏話,即便道友不吭聲,下也想早日逃出生天,午時便是午時。”飛辰也是回禮,不過心卻是腹誹不已,這要是還不生氣那就是軟腳蝦了,且不要給自己逮到機會,若是不然,定然讓這兩人挫骨揚灰,灰飛煙滅!
“如此便好,那我倆便洞府之頂恭候道友了。”雷鵬心下一喜,便帶著這銅鈴大眼的赤銅離去。
“雲師哥……你真要幫他們兩人煉器?這煉器不但耗費心神,且凶險無比,重要的還是怕他們仙器練成而殺人滅口呀!”江凝馨知道法寶煉製的困難,而這雷鵬的赤銅兩人修為與自己父親和叔叔一般無二,煉製的寶物怕也是世間罕有,凶險程是上了好幾倍。
“不煉是死,不煉也是死,為什麽不煉?待我一會上了塔頂,你便不要這塔呆著了。”飛辰嘿嘿笑起來,將鎮魔穀的地圖掏出,指了幾個邊緣靠近大陣的安全地方道:“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都行,不要等我,到時候我會去這三個地方找你,除此切不可暴露了行跡,短十幾天,多月餘我便能脫困,但若是這‘乾坤鎖魔陣’被破,而我又遲遲不來找你,你便自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