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現了?嘿嘿,反正就是重傷的意思。”雲天涯巧妙的一躲,閃過了飛辰踢來的腿,臉上露出笑容,細細打量眼前少年。
“你是重傷,但那法相可是死定了。”飛辰眨巴眨巴嘴,毫不意的抬起頭,對他現是很無語了,摸摸口袋,將一瓶生命之液丟給了對方。
“這是什麽?你不會是因為我將你丟深山老林幾年,懷恨心想毒死我?”雲天涯麵色一寒,撓頭笑道,手顫抖著伸了過去。
“哼哼,愛喝不喝,我留著自救好了!”飛辰冷笑,故意將瓶子收回。
雲天涯苦著臉,但手卻是不慢,一把將這仙液搶了,咕嚕嚕喝進肚子,大歎一聲好酒。但他剛喝進肚子,眉間卻緊緊皺起,咬牙道:“你!!”
葉彩依雙頰一變,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情,連忙觀察起雲天涯的臉色來,但見他突然間紅光滿麵,哪裏有什麽事情,頓時白眼一翻的退後,不願意理會這兩個瘋子。
“好毒酒。”飛辰陰險笑道,但話鋒一轉就道:“你不是消失了麽?怎麽一出場就是神王宗的宗主,還是邪道第一人,還好我不是什麽正道人,不然可不敢一個人出門了。”
“嘿嘿,就是因為我是神王宗的,所以才離你遠遠的,這還不是怕你危險嘛。不過話說你這個紫虛仙果的味道還真不錯,想不到你功法竟然這般奇異,還能將此果釀製得這般好喝,不過看你能把這等稀罕之物給我,也真是夠讓我感動的了。”雲天涯摸了一把胡子,兩人都是一個性格的人,不但是互相調侃,而且是毫不客氣。
“知道就好,要不是看見你快死了,我才不會救你,臭老頭,你將我喊來做什麽?該不會是讓我來救你的?你讓這小女娃跟著我好長時間,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怎麽補償我快點想。”飛辰可沒有客氣,伸出手就是要搶劫的樣子,對方可是一個宗門的門主,寶物定然是多不勝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