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彩依領命而去,外出布置一切,而帳篷隻剩下了飛辰和雲天涯兩人。
“老家夥,你這是想趁機斬了這不識趣的老頭?他可好像還欠我朋友一件極為重要的寶物呀。”飛辰神識繼續對話雲天涯,但話鋒已經帶有殺伐。
飛辰兩次主動用神魂聯係到修為超過他不知道多少階的他,雲天涯雖然有所耳聞對方的神魂強大無比,但也是稍微變色,答道:“不錯,若是他敢於動異心,那即便是此正邪對立的關鍵時刻,我也會擊殺了他這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飛辰稍微明白了雲天涯的想法,這魔門三大派本來就是貌合神離,爭鬥殺伐也是免不了的,就像清玄門和正道門也是正麵有好背後倒戈的,隻不過是弱肉強食罷了。一念到此,站一旁便不再多話。
不一刻,鮮於丹便帶著一老者進了帳篷,而葉彩依也隨即出去。
觀這老者,白白胡子,皺紋滿布臉龐,帶著個巨大鬥笠,看起來無比神秘,另一人則也是這般,隻不過沒有帶上帶上鬥笠,飛辰眼神恢複正常,但神識已經放出,這鮮於丹他也沒打算看出來什麽,便想看看另一人修為如何,不過顯然看不出來,不敬跟鮮於丹身旁的修為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那鮮於丹看了眼帳篷裏麵情形,見到雲天涯後,又掃了眼飛辰,便大笑起來,雖然他的眼睛怎麽看怎麽陰險,但這話語卻熱情無比的道:“天涯老兄,夥計我來看你了,哎呀,這位是……莫不是大名鼎鼎的……”
他自然是知道飛辰的,但不知道該用什麽姓氏稱呼對方而已,畢竟傳聞這可是李凡真的長子,這樣問話也多是例行公事罷了,還等著雲天涯幫忙接腔呢。
“他是我侄子雲飛辰,鮮於老怪物,你這次來所謂何事?莫不是要來趁我快死了,帶來幫手殺我的?”雲天涯裝成臉色嚴冷的模樣,實則眼裏卻是笑意盈盈,看起來半點殺氣都沒,不過盯著他身邊的那人,臉色也是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