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次?哼,你愛救不救,我從來沒有要求你救過我!”漆雕佳辰瞪了他一眼,控製飛天龜甲,暗暗觀察周邊的環境。
飛辰被她嘖了一口也懶得跟她爭執,如今想著怎麽逃命才是正事,他一把拉住漆雕佳辰的袖子,一副死不要臉的模樣。
“你幹什麽呀!”漆雕佳辰冷著臉,被突然這麽拉住手,頓時心情大為不好。
“你這龜殼我站著心慌,且它聽你的又不是聽我的,萬一我站不穩掉下去可遂了這些家夥的願了,不拉著你我該怎麽辦?”飛辰笑著反問道,心下已經打定主意死不鬆手了。
漆雕佳辰無奈之極,但現的她可沒有好心情與這人爭執,她是極端厭惡男人的,而且對於醜陋的男人是心鄙夷。
飛辰一咧嘴,那道猙獰的疤痕連掩飾都不掩飾,這般看起來著實嚇人一跳:“還不快走!”
“陷入死地,竟然還有心情打情罵俏,李飛辰,我真是不知道你是有恃無恐還是天生不知死活!”江寒風冷冷看著飛辰兩人,大袖一揮,轉身便道:“起陣!”
幾乎是同時,漆雕佳辰也是一道法訣打了這飛天龜甲上,這龜甲上的翅膀霎時間就高速煽動起來,一陣颶風卷起,兩人快速的往東南的方向遁去,這方向雖說離著他們兩人來時的地方隻是一個窄角的距離,有很大的幾率會碰上神王宗的人。不過此時根本不能直接往南方逃竄,采取的乃是迂回的策略。
嗚嗚的聲音飛辰耳朵旁響起,肉眼看去,隻見眼前一片白茫茫,遁速之快超脫想象之外。
“好……好快!”飛辰不禁讚美,看來這次是逃跑有望了。然而當他看向漆雕佳辰時,卻見其眉心緊緊皺起,手複雜的打出各種法訣操縱龜甲,看來所耗費法力也難以想象。
江寒風卻冷笑起來,兩道符打手的油燈寶物和遁龍樁上,那巨大的四大凶獸燭龍和黃鳥就被他召喚了出來,兩隻巨獸仰天嘶吼,嗷嗷就追逐而出。兩隻凶獸都是通靈之物,根本就不需要人為操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