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飛辰踏出了江寒風的房間。然而恰巧是剛剛踏出一步,一個冰冷的聲音就背後響起。
“嗬嗬,閣下為何不現身一敘呢?”蒼老的聲音如同幽之下的催魂曲,將飛辰嚇了個激靈。
轉身時,卻不見來人影子,這讓他是心一絲凝重。
不過當看向牆邊角落時,卻見一老道士抱著個枕頭,口水也流了出來,那徑自低聲言語:“嗬嗬,閣下,為何做梁上君子呢?閣下,為何此呢?閣下,今日所來何事……”
老道士諸如此類的重重複複著幾句話,聲音詭異而陰鬱。周邊冷風和竹林的沙沙聲下,顯得陰森無比,飛辰隱去所有的氣息,站房門前,陰著臉看著老道士,沒有絲毫的鬆懈下來。
老道士渾濁的雙眸也看著他,口水一直掉落到地上,鼻涕和唾液的混雜雖然惡心至極,但卻讓飛辰不敢移動眼睛半刻,因為此人的讓他看不透。
“閣下,為何不現身一敘。”老道士嘿嘿笑起來,眼淚卻落下來,流到臉頰滴落地上。
‘詭異’,這等違反規律的行為讓飛辰感到窒息,他並沒有動,站門前不知道下一步該是若無其事進入門,還是快速飛離此地。
直至半響,老道士抱著枕頭癡癡站起來,搖搖頭,踉蹌的朝著園林深處走去,至始至終沒有移動過看向飛辰的視線。
“他是誰?為何此?為何修為看不出來?為何像是看穿了自己,卻沒有揭穿自己,抑或是阻止自己?”一連串的疑問讓飛辰杵原地,幾乎花了一炷香的時間。直到老道士緩慢沒入圓林深處,才稍微感覺壓抑大減。但關鍵是對方有沒有現自己?是真的瘋了?還是賣傻假瘋?
當神秘老道士遠去,飛辰已經迷糊了,不過終他還是閃身進入了江寒風的房,但這段小插曲他心揮之不去。
放開神識羅周圍的一切,很快的就找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這是一個弧形的隱蔽燭台,和別的燭台一樣,隻不過沾染過江寒風的氣息,似乎就是某處機關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