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不說沒有關係,我已經派出近萬妖兵,找出藏附近的江寒風很簡單,若是給我找到,施展邪教抽魂奪魄術法之下,根本用不著問便能知道一切,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飛辰冷笑起來,伸出雙手,將那兩團堅挺的玉兔托手。感受墨雨熙的顫抖,那種美妙無法言語。
墨雨熙睜開眼睛,瞪著飛辰,卻打定主意絕不說出飛辰所問事情。
但是飛辰豈是以前的少年?從進入正道門慶典大殿開始,就一直關注著這女子的表情,絲毫的動靜也都捕捉眼。而且用自己體內戾火燒灼這江道子**時,早就現這江道子並沒有行房的能力,這件事情就已經足夠讓人驚訝的了。
“我是被逼的。”墨雨熙力保持淡然的說道,但那微微顫抖的身體,還有那微紅的雙頰,都無不透露著一種信息,她還忍。
“然後呢?”飛辰咄咄逼人,並沒有因為得到各個信息就放棄,粗暴的將墨雨熙轉過身,將對方的玉背緊自己的胸膛。
“我不會說的。”
“是不能說,還是專門不說?”
而飛辰愕然她的主動時,隻不過眨眼間過後,她便緊緊的抱住自己,再不動彈半分,一縷眼淚胸膛滑落,顯然是明白了自己的羞恥,而停止下來。
飛辰冷笑起來,這女子的掙紮,就好像是欲罷還羞的少女,想要,卻不敢。
“說出江寒風的圖謀?”
“江寒風想要幹什麽?之前是不是已經告訴你這件事情,這幅圖畫又是怎麽回事?若是不一一說出來,我……”飛辰遲凝一下,劍眉一揚就道:“我寧可將你抽混奪魄也要把這些事情給問出來!”
墨雨熙一愣,但轉而再次緊緊的抱住飛辰,似乎已經很了解對方的模樣,道:“非是我不說,而是雲天涯藏劍穀埋下重兵……這根本就不是江寒風能夠辦得到的,清玄門圍攻之事是個幌子,實際上……雲天涯要等待機會將正道門奪取,再將正道之人逐個圖之!慶典開始時,就是雲天涯的大軍動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