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中的人皇緩慢的敲打著有規律的節拍,直到墨家最後報出八百一十萬的價格後他才停下了節拍,緩緩的吐出了八個字。
“每份一千萬,吾要了!”
這八個字雖少,但其中的威嚴無人敢侵犯,人皇一開口,再無人競價。
商蘭甜甜一笑,再次放手把物品放入帶有皇字的玉盒中,隨後取出一張虎皮紙,此紙杯卷了起來,不過怎麽看都隻是一張普通的物品,哪怕人皇意念掃過也看不出什麽來。
商蘭知道這物品不好買,但也沒想到眾人居然都對此物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她咬牙發出動聽的聲音。
“此物是幾天拍賣會的倒數幾件至寶之一,它存在的年代久遠,鑒寶師鑒定此物有過萬年的曆史,而這張虎皮曆盡萬年居然還未損壞,隻是被撕裂開來,而小女子手中的這一卷正是一整張古卷中的一部分。”
“小女娃,這隻是一張殘卷罷了,就算是古卷又有什麽用,還是繼續下一件商品吧!”洪家主意念探查後無奈的說道。
“的確是一張廢紙,這虎皮紙中什麽也沒有,單純的隻有點歲月氣息罷了。”墨家主也是搖搖頭。
可是葬齊天卻是非常的不淡定,這虎皮紙一出現他居然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他緩緩開口。
“商蘭小姐,對於這殘卷的介紹不知能否說得纖細一點?”
“當然可以,此殘卷至始至終隻有一副圖,那是一把古怪的長劍,哪怕連我父親也看不出什麽端倪來,這紙水火不侵,不被外力所破,就連通神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也無法傷之這虎皮紙分毫。”
商蘭看向葬齊天的包廂慢慢的道來。
“竟然連通神都摧毀不了?有點意思,買回去至少還可以當個坐墊,哈哈哈,小女娃說吧,這殘卷什麽價!”墨家主眼睛一眯笑道。
“十萬起…拍。”商蘭輕生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