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過後,葬齊天立馬掩蓋掉了這裏的一切痕跡,然後順著玉令上的地圖飛快的朝著目標馳去。
途中見到修士能躲就躲,躲不了就立馬殺死,這種時候根本就不該有憐憫,一時的心軟會害自己失去生命。
一盞茶時間,葬齊天離目的地隻有一山之隔,這一山有些奇特,在山腳末端有一個寒磣的山洞,這山洞之所以寒磣是因為山洞高低隻能讓人匍匐前進,就好像是地鼠挖出來似的。
這裏難道還有開了靈智的東西不成,很難想象在這個死氣沉沉的世界還會有生機勃勃的生物,外來的生物倒是有可能。
葬齊天收回思想再次踏上了路途,在相隔五座山脈的樹林中,一位青衣青年握著一塊沾滿鮮血的玉令,在其身旁是一個剛剛死透的內府中期修士,青年舉起玉令按在了左側的岩壁上的凹巣中,頓時岩壁出現道道白色的裂痕,緊接著這岩壁化為了一道巨大的洞門,洞門大開,而那玉令化為了一道光柱衝天而起。
青年臉色微變,這道光柱在這灰暗的世界中絕對是最為醒目的,瞎子才看不到,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其他人來到這裏,青年冷笑一聲跨入洞門。
那道光柱亮起,頓時讓灰暗的世界和諧起來,路途中的修士紛紛看向光柱,尋思過後一大批人都朝著光柱的方向前進。
葬齊天也發覺,但他不為所動,趁著這個時機他要去開啟這個秘府,正邁步時,有兩個人已經到了他的身後,隻聽那個魁梧的青年說道。
“哦呦,一個先天境也敢去,真是膽大,白少,我看他也沒多少家底就算了,那光柱或許是某個傻瓜觸碰到機關觸發的,那裏八成是有一座秘府。”
白少沒有說話,他淡淡的掃視了葬齊天一眼立馬消失在了原地,一旁的武姓青年叫了一聲馬上跟了上去。
這突然出現的二人給葬齊天的壓力非常大,來自實力的壓力,就如那道魂念一般的存在,絕對在內府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