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亭邊外,古道老樹,昏黃枯鴉,小橋流水。
入寒的微風徐來,暗黃色的枯葉片片飄落,似靈動的蝴蝶,其中一片落葉掉落在一位親年額頭上。
青年眉清目秀,長長的黑發用白布紮起,一身白衣,加上背後用竹子做成的行李箱,箱中放著許多書籍,他的右手拿著水袋,不時的喝上幾口,來襯托讀書的暢快。
他手中的書是一本詩集,走著走著哀歎的抬起了頭,張口吟詩。
“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息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好詩好詩!少爺,你一定能奪會試榜首!”
跟在後頭的一個矮小少年,他臉皮白嫩,五官精致,頭發不長,隻留下了一條小鞭子,他穿著樸素的麻衣,腰間扣著一把小短刀,其拎著包裹的手有些粗糙,那雙小有殺氣的眼睛告訴別人他殺過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書童。
“唉,我說孟葵,你又記錯了啊,會試三年前就過了,少爺我當時還帶你去飄香院吃香喝辣的呢!”青年叫孟鴻,來自縣城的一大商業家族,買賣生意,背後有權有勢,是那一家的大少爺,今年二十一。
他的家人卻是為他著急,本來一出生孟鴻就聰慧,一歲說話,二歲跑步,三歲能遊泳,四歲更能背誦一百古詩,五歲讓教書先生親自下崗,他們父母那個高興啊,親朋好友前來祝賀,說這是未來的大官人啊!
八歲參加了科舉,入門鄉試輕鬆過關,就連考官都為之讚歎他的文學,隻是這其中帶有稚氣,考官為不讓他變得傲氣故意讓他殿了底,被稱為亞元,第一的解元是十四歲的才子,方秋生。
此後,孟鴻更加的勤奮努力,看到自己兒子廢寢忘食的讀書,做父母的不忍,生怕他身體壞掉,暗中探查,認識他們的官員說,這孩子是棟梁之才,不得讓他高傲自滿,需要打磨,他們父母知道後,心情甚好,但也有限的控製住了孟鴻學習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