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與魚......他們終究可控,魚網為道,魚為大道一子,終究逃不出道身,而那撒網之人才是主宰,鳥亦是如此,天也有窮盡.........”青年敲了敲葬世之棺。
“我已經......向天道偷了一千年,而你已經成睡了七百年了,外界也隻是過了七年,時間不多了......千年不從輪回中醒來我會吞噬你......”
葬齊天迷漫的雙眼中看不到光彩,他再次陷入了輪回,輪回一次一次沒有盡頭,他已經曆經了千百次輪回,這次,他成為了一位畫師。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畫,心靜萬物皆可化,生生不息,筆生造化,墨化緣......”這名不修邊幅的畫師瘋瘋癲癲的喝著酒,他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閣樓外的大道上。
“瘋老頭,別神神叨叨的!”聽著老畫師的言語,酒樓的客人表示出了不屑的神情。
“唉哎。”老人歎息兩聲,“氣數盡了,氣數盡了......老朽也該換一個地方走走了。”
“深井冰!”那些客人吃肉喝酒紛紛表示不滿。
老人不在意,他依舊我行我素,他背著一筐畫具,顛簸的上了路,一路上,那些凡人所看不到的氣運在一絲一絲的消散,融於天地之中。
在老人離開的第三天,皇帝駕崩,整個皇朝分裂開來,老人站立山丘,看著四分五裂的皇朝喃喃自語。
“以畫定心,萬化源流,我也隻是一個凡人......卻走出了仙人路,凡仙一念......何去何從?”
老人提筆,揮灑在空中的墨汁懸浮匯聚,幾筆之下,化成了一條金色的長龍,這是國運所在,隻是此刻最後一絲國運也隻能凝聚出一條手臂粗細的龍來。
“你...還不走?”老人看著不離去的小龍喝道。
小龍搖頭,飛舞了幾下融入到了那隻檀木做的筆中,一個龍紋緩緩的出現在了買筆上,毛筆飛舞,在空中寫下了一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