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曆12954年3月14日,西伯利亞帝國攻陷西大陸礦山區最北的要塞都市先羅,整個礦山區域被占領,南部礦山也在逐步地被蠶食。“真是一場漂亮的攻堅戰。”漆原綺淩回到首都莫斯科城,將一塊140克拉的鑽石從礦區帶回奉為國寶。
在萬人追捧、甚至登上《世界周刊》的封麵、極盛之時,這位西伯利亞的女皇卻親自將自己推向穀底,她就在半個月後離開首都回到礦山。
“你好,來自東邊的故人,尊稱的希塔尼亞戰神。就像我的故友榭絲緹娜一樣,我現在也將自己扼殺在牢籠之中,關於我的事情還是當麵在和你說清楚吧。至少現在我還要做最後的演講,等一切都結束以後我就去找你,辭去貴為女皇的名號……至故友,漆原綺淩·沙尼亞特·采佩西敬上。”她的信封上粘黏著泥沙,她是我的筆友中唯一一個願意用鋼筆一筆一劃認真寫字的人,她的語句包含著來自西伯利亞北方的寒氣,柔和著土地的清香,沁入層層沙土的味道。
現在,和諾德蘭達在赫爾辛基的戰鬥即將開始,漆原綺淩坐在我的麵前向我訴說,她麵帶笑容。
“其實在建國初期,莫斯科地區就有兩派人在爭鬥,一邊是主張帝製的舊希塔尼亞帝國保皇派,另一邊是主張民主的莫斯科新政派。我在26年前建國後,我保留了大部分原有的建製,大力發展了工業,在不到五年的時間裏,什麽都有了。航天戰艦的策劃方案也初具雛形,在西伯利亞平原上建起一座座堅城,工業群也建設得初具規模。”
漆原綺淩坐在椅子上,“現在看來,這些東西都隻是為了保護那個國家用的。”人們隻記得舊帝國的殘暴,不記得新帝國的寬政,“在那些新政派眼中,我的改革一無是處,我采取的柔和政策讓他們發展主要產業,把南太平洋的幾個島嶼扶植給他們做旅遊業,甚至把國有的漁場也分給他們。原來這些人也不曉得知恩圖報,說實話我現在有點生氣,但又不願意去責怪,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