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曆12956年5月30日,諾德蘭達首都嶺城。在北緯72度常年積雪的冰城也回迎來放晴的日子,“報告,總統,亞特蘭蒂斯南部戰線潰敗,預計在未來的三年裏,我們將失去對亞特蘭蒂斯的控製權。”軍士總長月北庭在一個多月後才上報情況,文夏琴桎其實也不願管,他死盯著希塔尼亞的動作。
“把駐紮在金陵郡城的軍團撤回上海郡城,準備進攻希塔尼亞聯盟西南部地區。”
“就這樣把金陵郡城拱手讓人了?”
“對,反正我們在哪裏沒有賺到一絲甜頭,就連核子重組儀都已經給西伯利亞去了,那個叫榭絲緹娜的人真有一手……把後事安排的如此妥當。”
“總統大人,金陵……金陵被圍!敵方數量未知!”
目標轉向金陵戰場,戰場天空被滾滾烏雲壓製著。雲層的深處,雷電交加。“戰爭走到這樣一步,我也不想看到……但是,這座城是我的家,不論現在的郡城主作何反抗,作何投誠,都是死路一條!”西曆12956年5月30日,下午五時三十分四十八秒,亞特蘭蒂斯全權代理人露茵澤·斯普利昂在飛揚天際的郡城上向金陵宣言。
遠在北地的明梔 泉一直在安排人員物資前往前線,而在半個月前,鬆下琴美在海口郡城下層找到的一本書。架空層的鋼筋刺穿了她的腹部,但她忍著劇痛回到本營,“司令,我在地下一千兩百米的位置找到了一間書房,裏麵的桌子上供奉著這本書……”
“快點,帶她去療傷。”
露茵澤接過殘舊的書本,雕刻著金色邊紋飾上麵的文字她看不懂。
“這本書叫‘歲月史書’,是我月知下家族的傳家寶。”從露茵澤身後緩緩走出來的月知下 詩顏用“禁錮”使得露茵澤無法移動、無法轉身,八重禮華用刀架在露茵澤的脖子上,“雖然外人看不懂,但是內部信息還是不容給外人道來。”月知下 詩顏將書本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