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曆12956年11月3日,東京地區麵積覆蓋至波南共和國邊境,這裏所有的反希塔尼亞聯盟的舊帝國勢力遭到全滅,航天戰艦“雪國王座”登上內戰舞台,突兀的藍色壁壘泛著紫色的雷電,底座寒氣蒼茫。
“外麵的世界還在熱戰,內部的我們卻也水深火熱。”——東京作家康納利特《後世錄像》
“我們對文夏銘政府的所作所為表示強烈譴責!我們是正確的示威遊行!我們是正義的!”站在最後一座被指示的城市,身後兩億人民決議通過武力鎮壓來換希塔尼亞和平的光景。
“我不想讓炮火沾染這裏,但是我沒有辦法!第一、第三鎮壓小隊前往目標地點,反對勢力據點在該城的地下700米處,采取小隊滲透的方法抓捕大頭目,無罪的遊行部隊中的小頭目將被第二部隊進行暗殺。”
城市外停於空中400米的航天戰艦,我坐在指揮室。相比大洋彼岸的那位正在深思熟慮的人,我考慮的不過是內戰罷了,她不僅僅要應對內憂,還有外患。此時的露茵澤正在寫信,在這個通訊網絡迅速的年代,他們選擇了古老的形式,選擇了緩慢的信使。帶著油燈、蜂蠟氣味的泛黃羊皮紙,封存信件的精致信封上飄揚著淺淺香氣。
月知下 世的好友、尊敬的希塔尼亞聯盟總執政官文夏銘閣下:
你好!
這次我以最正規的形式給你寫信,亞特蘭蒂斯今後還是需要希塔尼亞的援助,希望你能不計前嫌地支援我們,願與你繼續延續友情,同樣我國也願意也會全力回應希塔尼亞的要求。但我要說的僅有這麽多。
西曆12955年11月4日
寫信人:Ruinzey Sprion
她在署名的地方用漂亮的英文花體寫著,出於一國之君的美意。
前往鎮壓動亂的路途是艱辛的,挖掘人們心中的黑暗同樣是困難的,望著淹沒在黑幕中的城市,四周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這裏是第一執行部隊,我們成功進入落山城,民居住地已經沒有平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