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滿灰塵的文夏琴桎家的地下室,我提著老久的油燈走在“吱呀吱呀”作響的木製階梯上,身後的加柃蓧雅緩緩地跟著,她伸出手握住我的左手。
階梯的盡頭是一座石門,這裏的小祭壇講述著古老的故事,我拿起油燈照向天頂,頂部的古老文字是我家族的專屬文字,意思是:“西曆4712年,希塔尼亞帝國崛起後的一百年,文夏家族第一任家主文夏漆繼出生,這位大膽的改革者、充滿鬥誌的抗爭者、不眠不休的反對者,使得希塔尼亞帝國逐漸走向巔峰。”
我拿出其中的幾個字,用台階下的石刃割開靜脈,血液滴在門口的祭壇上,“先驅者有犧牲的覺悟,犧牲者奉獻生命為了前進,一切都為了始源。”石門震動。“身份確認,第一千三百代文夏家族後裔文夏銘,這裏是先驅者之墓。”
通路的火把逐漸點亮。伴隨著洞口的風和腳邊落下的水滴,走進屬於文夏家族的秘境——坐標北緯55度,東經92度,冰雪小鎮迪賽卡。這裏是曾經父親(雲楠傑)和母親(文夏月無)的居所,後來被文夏琴桎奉為國寶。道路的盡頭是一處吊橋,吊橋聯通著八麵瀑布的中心小山,小山的上方則是一間木屋。
緩緩推開門,“親愛的,你回來啦!”還是黑頭發的文夏月無跑過來,在出門的時候變成數據粒子消散而去,在這裏遺留的過去希望在凝聚著。“這裏是文夏月無的記憶空間,歡迎我的兒子和兒媳來到這裏,我將為你們闡述諾德蘭達的過去……”
小屋溫馨的內布景掉入一團火焰之中,叫喊聲廝殺聲四處能夠聞見,“這是西曆12900年的諾德蘭達,我將我的兩個兒子分別送往東京的姐姐和雪嶺的改嫁婆家,然後前往紅海協約。之後你們的經曆就形同殊途了,我希望著你們兩個都能找到我,將久處戰火的我拯救出來,我等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