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身在沒落貴族家庭,原希塔尼亞帝國伊斯塔爾十四的旁係家族,後來帝國覆滅。我的家族也就改名換代到了現在,再後來就有了我的遭遇。”加玲蓧雅緩緩地歎出氣息,“我的家庭是重組家庭,雖然後媽待我很好,但是經濟拮據。我的父母還是被拆散了,父親從此就一蹶不振了,真是個癡情又傻的人。”加玲蓧雅站起來,走到樹下,“之後呢,我寫些文章賺些錢外加各種兼職,好不容易維持了這麽久……”
我都知道。
“直到昨天,以為父親走出悲傷了。”她轉過身,笑了笑,“他縱火死去了。”她接著說:“我沒有怨天尤人,畢竟這份生命這種感情就是父母給的,我有必要去奉獻自己。”她的腳步在台階上清脆輕盈,圍巾散在空中,未紮住的長發隨著步伐上下竄動。
我依舊知道。
“可以的話,我想找個歸宿,哪怕是暫時的,我太害怕孤獨了。”加玲蓧雅望著天空,雪已經停止,月光灑在淺淺銀色的地麵,折出七色的光華。
我們找了個更加幽靜的地方。她逐漸跑遠,這才有了她做出的詩曲。
β1世界線時間西曆12916年4月21日,兩人相遇了,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的見麵,也不知道回轉了多少遍,命運的河流才開始流轉。
“你憧憬另一個世界嗎?”加玲蓧雅問,她轉過頭,“據說有另一個和我們相反的世界,那裏存在著這裏沒有的祥和。”
我思考良久,“不,有文明的地方就有爭端,人類就是這樣進步而來,戰爭已經成為了一場‘弄權者’的藝術。無法規避的爭鬥在哪都一樣。”我看著眼前不幸的少女,心有餘悸。
直到深夜,我們才關閉話匣子。“你去臥室吧,我用過的東西都換成了新的。”
“那你呢?還不休息嗎?”
“我還想一個人在待會兒,之後我就在這裏睡了,晚安。”我望著窗台下麵的徹夜不眠的都市,來往的車流匯聚成光線,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