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掉落的灰塵。我的眼睛瞳孔放大,直到我微弱的呼吸心跳在一瞬間被電磁刺激,泛著塵土的幹燥和陌生,我爬起來。抬頭望去,幹燥的水泥地揚起灰塵,踐踏在腳下的水珠卻在高溫的風中蒸發。
“這裏是?”我的記憶斷了線,“我是?”當我嚐試去回想的時候大腦不由得顫動,電流激**。我感受到的是機械的質感,附近空洞乏味的是人去樓空的房間,這裏十分的“幹淨”,幹淨到荒無人煙。從高樓向下看,這裏不過是矮層的一角,抬起頭來是高聳入雲的破舊樓房,下方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我嚐試發聲,卻不知為何無效。走向樓道中,埋在塵土中的電纜不再閃爍火光。“看來,我隻有視覺沒有問題,這具身體是機械體,電磁神經係統還算完善,左手感覺不到、右腿下半部分感覺不到……機體的信息呢?”我有用意識操控機械體的經驗。
我開始搜索大腦內的信息,“這裏是HK400部隊……HK部隊……這不是RG40上的那個嗎?”文件庫裏隻有簡短而且破損的視頻,“指揮官,這裏是崔希爾特城,請報告情況……”接著,出現的一個人讓我驚訝,“是她?”
我再看了看這副軀體的定位信息,最後一格的信息欄目中的兩個字,“東京……?這裏就是東京?”我再搜尋時間信息:“西曆16968年!”
我感歎道:“4000年後!”我腿軟下來,坐在地上不知所雲,此時我才想起來從前的時間。“現在……不能讓這裏的人發現我,至少現在沒有人來……”我將機體的雷達與位置信息有關的項目關閉,“這台機體的大部分信息被損壞了。”手指的讀取器還能為我連接其他的機械零件,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條世界線任然不是α世界線,我沒有啟動MEK網絡的運用。
我強行向後拉右手,右肩骨被撕毀。“到底是多慘烈的戰爭呢?”我憑借我的知識開始在這棟大樓裏尋找資源,“後頸上的標牌至少說明了我隻需要曬太陽就能充電。”一般機械體的標牌都在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