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你有什麽辦法?”丁有財看著丁小石喜不自勝,十分奇怪。
“二叔,太子參市場今年是飽和了,但是我們可以另辟奇徑啊。”丁小石嘿嘿一笑。
“另辟奇徑?”丁有財不禁沒好氣道:“太子參除了藥用之外,就隻剩下藥膳,可也沒哪家用的起這麽貴的太子參,就算能用,那客人也吃不起啊。”
“我沒說要賣給飯店當藥膳啊,二叔,你看這是什麽……”丁小石忽然拿起一個酒瓶說道。
“這不是酒嗎?和太子參有什麽關係?”丁有財說道。
“那如果把太子參放到酒裏麵呢?”丁小石一挑眉頭。
“石頭,你的意思……”丁有財猛然一怔,忽然道:“你是說要製作太子參酒?”
“沒錯,我們的太子參是好東西,這個毋庸置疑,隻是沒有得到市場認可,也沒有那麽大的市場,但是做成酒就不一樣了……”丁小石做了一個大膽的設想。
賣太子參隻是麵對藥材市場,但是做成太子參酒,可就是直接麵對億萬消費者。
而且酒的價格有高有低,便宜的散裝白酒有幾塊的,但貴的茅台有大幾千塊,所以酒的價格彈性更大,更容易獲取高額的利潤。
“二叔,我記得咱村有一個叫許九指的,是專門釀苞米酒的,我們現在找他試試,看看這加了太子參的酒,到底怎麽樣?”丁小石說道。
“好好,這許九指,就住在小溪邊上,晚上肯定在家裏喝酒,咱們去正好找他。”丁有財說道這裏,一掃之前的頹廢,立刻就來了精神勁。
如果說這太子參真的可以和酒結合起來,那將來辦一個酒廠出來,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實許九指的真名叫許大肚,以前靠著一身力氣在省城當小包工頭,隻是後來在工地上出了事故,手被砸傷,還因此斷掉了一根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