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曜陽。
一瞬,鳳青翎內心湧起小歡喜。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說出的話卻依然否認:“誰說我想你了?”我們並不是很熟。
“這裏。”秦曜陽伸手,指了指鳳青翎的心髒,依然是極小聲極曖昧,“我聽見這裏在說。”
“沒有。”鳳青翎依然不承認。她本來就沒想,下午隻是隨後問問。
“那是我想你了,每天都在想,想得心都痛了。”秦曜陽將鳳青翎的身體轉了個圈,讓她正麵對著自己,再抓起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感覺到了嗎?”
厚實的溫度,心髒有力的跳動,風霜的味道……
鳳青翎原本的那點小矯情,變得無足輕重,她忽略了他的情話,脫口而出的是:“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便來了。”秦曜陽說。
他頓了一下:“原你走的那日,便想追來,但西冷湖的事剛有個眉目,所以晚了些時日。”
密不透光的帷幄,加上是夜裏,營帳裏啥都看不分明,秦曜陽捧著她的臉,明明隻一個輪廓,可他依然看得很認真。
半天才道:“瘦了。”
很尋常的兩個字,若換做現代,該多少女人開開心心接受讚美,可此刻,她卻聽出了心疼的味道。
“沒啦。”鳳青翎扯下秦曜陽的手,“我叫人給你燒點水,洗把臉燙個腳,再給你勻出個營帳。”
“不用。”秦曜陽將鳳青翎的手反握住,“這麽晚了,別打擾到其他人睡覺,再說,這裏是夏國和匈奴的邊境,我一個秦國皇族,公然出現不妥。”
“我可以說是我要。”鳳青翎很認真。
“要什麽?”秦曜陽的聲音頓時促狹起來。
“要水燙腳!”鳳青翎聽出他話中之意,咬牙切齒。
秦曜陽悶聲笑了起來,將懷裏鳳青翎抱得更緊:“你是怕待會兒同床共枕時,我一雙臭腳熏到你?”